“算不得渊源,不过是一段旧账罢了。”
玄先生含笑略微摇首,挽筷夹起些下酒菜,缓缓咀嚼起来,“四十年前,老夫与她同出一师。后来师门散了,她下山嫁人,老夫便一同辗转流落到此。”
“再后来,她与夫君外出跑商,行至北境,遭逢魔劫。”
“……”
北境,魔劫。
这两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我蓦地想起一事。
师公师婆当年,也是死于北境的魔修之手。
难道……
“先生,亦君的爹娘……他们……”
“在。还在。”
玄先生摆摆手,截断我未尽的话头,“只是身上的伤……这辈子,怕是再也修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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