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扯过桌边早已备好的一段素白长练。
低头,牙关咬住白练的一端,右手攥紧另一头,一圈,又一圈,向外一扯,死结扣下。
不多时。
腕上素白渐渐被洇红一片。
“傻丫头……”
耳边忽然少了一个淘气的声音,着实让人感到不适。
我伸出缠着白布的手,指腹轻柔地、极其爱怜地抚过那枚丹丸的边缘。
待你归来时,我会在你跟前,亲手将那女人扒皮去骨、剁肉喂狗,还有……
呃。
呵呵,我和你讲这些作甚?跟个娘们似的。
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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