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们敢害程牧昀?疯了吧?
“许家不想出嫁妆钱,所有要演一出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捉奸在床,把脏水泼在你我身上,趁机压价。”
许灼华握着蒲扇,不可置信地皱起眉,真歹毒啊!真歹毒啊!
“你怎么知道?”
程牧昀的手指不听使唤,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怎么也系不上。
“你回来的时候没发现吗?西厢房的后面,跺了许多干草。”
谁注意那玩意儿!大半夜的,回来的时候又撑得走不动。
干草就干草嘛,有什么用?
然后许灼华猛然睁大眼睛,“放火?吸引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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