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发的男人坐在长桌主座,阿珀没挨着他坐,隔了三个位置。
她怕挨着他坐她吃不下饭。
事实证明,不挨着他坐她也吃不下饭。
没人先开口说话,两人一言不发,阿珀却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头顶,把她看得胃里直绞。
阿珀忽然对几个小时前饭桌上的零感同身受。
她现在就是很后悔,后悔为什么当时要找那样一个借口。
男人极为安静地用餐,刀叉下压,切开肉的纹理,在触到盘底前精准停住。这样的氛围下,阿珀先受不了了,小心翼翼开口:
“爸爸?”
斯图罗手中的刀叉一顿,抬起眼皮,看向她。
“那个……婚纱设计师,您之前说这几天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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