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未消,你体内的阳蛊受到牵制尚未平息,若是擅自与阴蛊隔绝开来,恐怕会遭到反噬……”
齐彻却充耳不闻,按着伤口,赤着脚忍着身上的酸痛往门口走。
“殿下……”沈衾站到他面前拦住他,他就绕过沈衾继续走。
“既然殿下想出去淋雨,那臣也一道去,总归这蛊毒离了阳蛊便会毒发,比起毒发,淋雨好像更轻松一些。”
齐彻顿住脚步,片刻后,又转身往榻上走去,重重往床榻上一躺,只留个背影给她。
就在齐彻气得脑子一片空白时,身旁的被褥被掀开,一个柔软的身躯躺在了他身边。
齐彻登时涨红了脸,起身瞪着这个躺得悠然自得的人:“你……”
“你上来作甚!”
沈衾眨了眨眼:“因为这是我的床。”
齐彻扫了一眼周围,还真是她的寝殿,只是那些杂乱和血污早已被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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