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不愧是花了十几年功夫调教出来的骚货!”方言满意地大笑,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秦冷月,“你,聋了吗?没听见你姐姐在求操吗?还不快过来,教教她我们这里的规矩!”
秦冷月一个激灵,立刻从那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瞬间明白了方言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一丝作为“前辈”的、病态的自豪感。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到柳如烟身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怜悯与优越感的语气轻声道:“姐姐,在我们这里,想要得到主人的宠幸,第一步,是要先将主人伺候干净。”
她说着,爬到方言的脚下,仰起头,眼神虔诚地看着那根刚刚在她眼前完成了一场伟大征伐的、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沾满了柳如烟鲜血和淫水的巨物。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然后对柳如烟说:“姐姐,你看好了。主人的龙精,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无上至宝,一滴都不能浪费。我们要用自己的嘴和舌头,将主人清理干净,把他留在我们姐妹身体里的味道,重新吃回去,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与羞耻涌上心头。
她明白了,这才是她一直向往的、真正的、彻底的臣服!
她也挣扎着爬了过去,与秦冷月并排跪在方言的胯下。
看着那根刚刚撕裂了自己、给自己带来了无上快感的阳具,她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愣着干什么?”方言命令道,“一个舔龟头,一个舔鸟蛋,给老子舔干净了,什么时候它重新硬起来,什么时候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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