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能拖拽无数人陪葬的疯狂自爆。

        “那一刻……那个瞬间,大概就是我最后的选择机会了。”她望向熙攘人群,眼神却穿透了时空,“能选择‘逃跑’,是因为那里……已是悬崖边缘。”

        再往前一步,便是自我毁灭的万丈深渊。

        “……呵呵。真不像我。竟也玩起了‘如果当初’的痴人呓语。”艾露摇头失笑。

        沉湎于“如果”与“倘若”,是极不效率的自我消耗。毫无意义。过去的她,绝无余裕患上这种“无病呻吟”的软弱。

        “啊,原来如此。”她恍然,“这便是……所谓的‘从容’吧?”

        如此想来,曾经的自己,既无从容,亦无欢愉,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傀儡,行走于非人的绝路之上。

        唯有逃离那樊笼,她才终于……重新触摸到了“活着”的温度。

        “呵呵,真是讽刺至极。”艾露低笑出声,带着一丝荒诞的释然,“舍弃了侯爵千金的尊荣,成为身份不明、记忆成谜的男人的性奴隶,反倒……找回了生而为人的滋味。”

        若论讽刺,这玩笑开得未免太过辛辣。她嘻嘻笑着,眼底却无半分阴霾。

        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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