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好过分……太过分了……”艾露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像受尽委屈的孩子般抽泣起来,“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装可怜也没用哦。”李阳轻轻一挺腰。
“啊啊嗯?”仅仅如此,艾露就发出了无法抑制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
“认清现实吧。你就是一个拥有淫乱身体却懵懂无知、最渴望被男人操弄的小母狗。”
“哈,啊啊……”过分!太过分了!
这过分的话语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温柔的责备让她心跳如擂鼓。
这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是个等待被征服的雌性。被如此贬低,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舒畅。
子宫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让她难受得快要发疯。
(啊啊……我……我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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