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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昨夜他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此刻还温存着呢。”克莉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梦幻般的甜蜜,“我幸福得快要融化。可是,一旦主人的精液耗尽,我的子宫就会痛苦地哭泣。为了重新获得主人的恩赐,我的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流淌汁液。若是在与你们交谈时,主人的精液从子宫里流光了……那该如何是好?主人专用的精液容器若是空空如也,可是关乎性奴隶尊严的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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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寂。绝对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某些人下意识捂住裆部的动作,证明时间还在流动。

        “综上所述,”克莉丝优雅地微微欠身,“请容我拒绝各位的‘好意’。因为,我是他的性奴隶。”

        她说完,转向李阳,冰蓝的眼眸瞬间融化,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期待:“呐,李阳。我解释清楚后,他们似乎都明白了。”

        “……是啊。”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只要好好解释……大家都会明白的……”克莉丝是性奴隶这件事,恐怕已经如同烙印般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两人穿过如同石化般、依旧捂着裆部僵立原地的冒险者们,随意选了个新手讨伐角兔的委托,走向受理柜台。

        幸好柜台职员是位女性,虽然她看向李阳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在看一坨行走的垃圾,但委托还是顺利受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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