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回应，现在的生活就会瓦解。
为甚麽要拨开药膏，去直视里头的伤疤？
「我只是忘记了，不是结痂了。」
姜望伸手，隔着薄薄的黑膜，与少nV食指紧扣。
少nV的手很白、很小、很温暖、很熟悉。像是以经牵了一辈子。
「跟我念。」
「引风、破魇障。」
「那也无妨啊……喝咖啡放空，是独自一人就能够做的事。」有谁的声音在姜望脑海掠过，又被抹去的巧无痕迹。
他小时候曾发下宏愿，要跟重要的人一起。
「我不会否认，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开心。」
「不过如果现在的生活是建立在我忘记了至亲之上，我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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