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再次传来。
丁篱把书拿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休息时间,竟然又有人找上门,这感觉真是令人不太舒服,他这次警惕地走上前,侧着身将门拉开一个小缝。
从缝隙中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位鼻青脸肿被打得像猪头的男人,奄奄一息的坐在门口,而他的身後站着一位穿着红sE夹克,带着鸭舌帽与黑sE口罩的男人。
只看了一眼,丁篱就笑了出来,「包着这麽密,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陈玄生拉下面罩,平静的说:「这几天过得跟贼一样,不换套衣服,马上就会被包围了。」
丁篱道:「这位帅哥是从哪带来的?」
陈玄生道:「这是我哥,他身上有钱,对我们有帮助,但不太听话,所以就一起带过来了。」
丁篱脸sE一顿,连忙疑惑地说:「你回家了?我看过新闻,车辆坠崖的地点在你家附近吗?如果是这样,你不怕会被追查吗?」
陈玄生道:「原本算是我家,但现在登记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他的,所以不会那麽快联想起来的,而且那天夜里开车,我车厢内是一直都没开灯的,所以他们不知道开车的是谁,更不可能直接从我的行踪开始找。
还有这几天,以他家属的身分,也陆续接过几通院方跟警方的通知,但电话都是我接的,他们也分不清是谁。我告诉他们老家的地址,以及其他几个零散的地点,这全部一轮找过来,已经不知年月了,暂时不用担心。」
丁篱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你的房子还能变他的?」
陈玄生道:「这跟继承权有关,总之现在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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