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生的左手像在水波一样摆动,足尖顶地,力贯腰腹,沉重的掌劲犹如钟摆甩出,难言快慢,眼能见却无处可躲,对着金发父亲的下巴一沾即收。

        砰!

        一个照面,直接失去意识。

        陈玄生没停下动作,架式切换,双腿在地面画了个圆,掌心朝正前,人如枪影,五指赫然束成一点,直捣病人阿伯的心窝,将其打了一个岔气,暂时无法行动。

        最後闪现到小飞机的身後,双掌成刀,对着脖颈左右瞬间敲击,随後收回架式,双手负立,一动不动,但正面始终朝着在场的每个人,一点也没有放松。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犹如千万次排演过,找不出半点瑕疵。

        「快!把人全部分开。」其中一个医生喊道:「帮忙止一下血,应该没有大碍,推几张轮椅过来把昏迷的先抬上去。」

        护理师们闻言开始动身,收拾现场,并且把一旁看热闹的病患给全部疏散。

        丁篱就在一旁看着,他没想过这个陈玄生还真的有一点功夫在身,自己确实看走眼了,但这样很好,有这样的人在,周围的病人都会更安全些,他退开一段距离,用眼神向周围的病人示意一下。

        其中一个较为熟识的病人,他疑惑地走到丁篱表示的位置,站着不动。

        丁篱眼神看向了摄影机,确实被这人严实的遮挡了视线,他身影忽然变得模糊不清,就像一滴水珠落入海中,没有人能注意到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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