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清莲抖落淤泥,粘稠浓精自少女娇躯飘落,还一朵玉璧无暇,便有着百倍之污秽,恐怕也无法让这仙姿玉人真正受到半点污染。

        只是这精液飘荡水中,却有几许若游鱼顽劣游在金发少女身边,甚至还不依不挠地朝那美腿夹缝、小巧雪峰还有那温暖洞穴钻去,只令美少女剑士红着脸啐了一口,却未曾运转真气迎敌,任凭这熟悉而酥人的淫物徘徊娇躯……

        毕竟这男人的滋味,她早就尝惯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男人则还是一阵呆然,简直无法从仙子蒙尘的美梦中转醒,直到更美的梦化为现实——褪去黑裙的高冷少女一言不发,却与傲娇少女一样轻盈地贴上了男人的身体,虽没有峰峦的母性丰满,但那胜于天赐的玉体实在无处不光滑,无处不柔软,无处不弹滑性感得销魂蚀骨,犹如一座柔情的雪山依偎在身,冰凉凉地却叫人理性蒸发。

        此时的男人绝不会去想令自己爽上天的究竟是胸、是腿还是那粉臀蛮腰,因为这尤物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无上瑰宝。

        傲娇的金发少女趴在背上,高冷的黑发少女依偎胸前,两名绝色而强大的冒险者少女一心共侍,正该是男儿大振精神将她们征服满足的时候,但格拉却难以雄起,他为这温柔乡迷醉了,被勾去魂魄而放开身心,只是本能地享受着这人间极乐。

        传宗接代的命根倒是为最佳配偶激昂得不行,震荡在一片雪软之中猛勃欲射,却不知究竟驰骋在少女的小腹、纤手、腿心抑或粉穴?

        他只知道这很舒服,舒服得鸡巴和脑袋都要融化。

        幽月依旧神态冰冷,就好像裸身与丈夫依偎淫合也无法令她心境掀起一丝涟漪。

        龙香眨了眨眼睛,却又像在那无暇霜颜望见晕红,还有那紫眸中的水雾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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