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愈发产生了一种表现欲,在那魔物吃痛挣扎的时候拔出草叉,大胆地绕到对方视觉盲区,用力捅刺对方的双足。
收效不好,那看上去满是烂肉的鸟足,上面的鳞状皮肤却硬的吓人,伊克利尔感觉自己像是顶在了石头上。
(明明一折就断的东西,居然这么硬?)
伊克利尔回忆起以前手里和脆面一般的魔物骨骼,皱着眉头绕开。
不过刚刚攻击下盘也不是没有作用,受到那下冲击,笨拙且目盲的魔物伸脚去抓伊克利尔,却被对方提早逃开。
力气脱空,反而让这怪鸟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上,扑腾着巨翼,狼狈不堪地挣扎起来。
“呵。”
伊克利尔不由得轻蔑地笑出声来,刚刚还警惕的他也不再那么小心,像是已经变回了怪物似的,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敌人狼狈不堪地挣扎。
不过杀意倒也没有减少多少,拿着并不是很锋利的草叉,伊克利尔找了个破绽,用力向那巨鸦最脆弱的下腹刺去。
“啧。”
武器顺着对方杂乱的羽毛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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