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物事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像尾离水的鱼。
真是好些年没碰过了。
记忆深处,她似乎也有过手忙脚乱、呼吸发紧的时候。那时掌心会沁汗,指尖会发抖,连带着一颗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哪像如今,五指收拢,力道不松不紧,恰如执笔,又似握剑。
她想,人真是贱的,贱在熟悉。熟悉了,连厌恶都能磨成一种本能的妥帖。
“主人……”她凑到周杰耳边,“让月儿……伺候您可好?”
她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往下一带,那根滚烫的硬物便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周杰猛一激灵,脑子里那些个顾忌思量登时碎得干干净净。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腰眼一酸,便不受控地往前顶了寸许。
龟头挤开湿腻软肉,陷进一片无从细说的暖紧之中,那滋味,像是寒冬腊月里,将冻僵的身子埋进晒足了日头的蓬松新被中,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嗯……主人,别这般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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