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的确是说过的,他们的生辰,就定在霜降。
因为他说,冰原终年风雪不歇,甚至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唯独在双子降生的那一日,雪停了。
而在外界,霜降便是一年之中,昼夜温差最大的日子。
“小废物,你不觉得……就像你们之间的差距一样么。”
男子清隽温雅的嗓音仿佛犹在耳畔。
阿欢咬了咬唇,敛去思绪,有一点生疏地念,“霜降。”
她说,“生辰,是霜降。”
景明秋眉梢轻弯,“你是秋天生的啊。”
“嗯?”阿欢偏了下头,发出一点不解的鼻音。
景明秋似是很开心能找出这样的巧合,见她不懂,便牵过她的手,用食指一笔一画,在她掌心写字。
“你看,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秋字。”
他的指尖有一点凉,力度很轻,像小羽毛在掌心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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