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华早已辟谷,闻言,正要道谢婉拒。
坐在桌子那旁的女孩却一下子站起身,哒哒跑过来,把景明秋手中叠好的陶碗往他怀里一塞,仰起小脸望着他,很认真地说,“冷,洗碗。”
重九华:“……”
“不必了,我现在拿去洗就好。”景明秋赶忙阻止。
阿欢却很执拗,一直把陶碗往重九华手上推,又重复了一遍,“冷。”
景明秋愣了一下,待明白她话中含义,神情不自觉就柔和下来,有一种温柔的无奈,“今天都没有难受,碰会儿冷水没关系的……”
重九华听到这里,饶是再没有情商,思绪也转过弯儿来。
恐怕这少年不舍得让小师妹碰冷水,家务活都是自己做,偏偏身体又不好,着了凉,极容易生病。
想到对方病怏怏的模样,他身为大师兄惯常爱操心的毛病顿时犯了,默不作声把筷子也拢在手中,大步流星地往厨房走。
不过重九华不熟悉屋内陈设,等他找到盆,又取了干净的水来,墨发雪肤的女孩儿已经搬好小板凳,准备看他刷碗。
她双手撑在膝上,托着脸,脸颊被挤出一点莹润的弧度,软软的,像只糯米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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