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在极端无话可说的时候,会笑出来。

        李羡怎么不让她从种稻子开始做饭?她连虾都是煮熟了剥的,现在竟然让她杀生?

        苏清方和王八大眼瞪小眼,别说杀鳖放血了,连碰都不敢碰——苏清方扯了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扫着王八背。

        真真一挨就抻脖子,一副咬人的架势。

        要不然也别杀了,直接和葱姜蒜扔水里煮了得了。也算一锅汤。

        不行不行,李羡要是看到她给他送一锅腥臭的洗鳖水,不晓得怎么变着法收拾她呢。到时候要她自己喝了,那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喵——喵——”

        苏清方正长吁短叹,忽闻得两声熟悉的猫叫,大喜转头,果见柿子高翘着尾巴过来,忙不迭挥舞起狗尾巴草招猫过来,“你去哪儿了?这几天都没见你?去追小母猫了?”

        好奇心十足的柿子姿态优雅地行来,两脚站立趴在盆边,一只爪子扶着盆沿,一只爪子伸来伸去戳王八。

        自恃反应快,就是玩,贱兮兮的。

        苏清方正笑呢,猝不及防一声撕心裂肺的猫叫,喉咙都叫哑了似的。柿子一个弹步跳开,灰溜溜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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