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做汤吗?”李羡两双眼睛埋在文书里,看都没看苏清方一眼,“去吧。”

        “我什么时候……”苏清方脱口就想辩驳,想起是前天应承的,讪笑答应,“好,我回去好好学。”

        “就在这儿。”别想偷懒糊弄。

        “啊?”苏清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搜肠刮肚找理由,“我跟殿下府上的掌厨连话也没说过,不熟,恐怕放不开,学不好,还是……”

        “你既是做给我喝,当然是依照我的口味来,”李羡觑了苏清方一眼,笑里藏刀,“还是你觉得太子府的掌厨不如你卫家,抑或他们不会用心教你?”

        他已经够给她面子,用的理由也算和善。

        若是直说惩戒,比如在她抄写的经书里夹杂一张骂人的纸,要她来太子府抄书,怕卫源一个受不住辞官归乡。

        搞得好像他一点好处不给她和卫氏,白献了一身皮肉。

        李羡说罢,也不等苏清方点头,已呼来灵犀,带苏清方去后厨。

        苏清方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想这事肯定不简单。

        岂料李羡做的比苏清方预想的还绝。准备的竟然是只活王八,在盆里仰颈伸爪,口喙大张,好不威风。还不许人帮她动手,只能口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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