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暗下。窗帘间细线般的缝隙,投下一道暗色中忽闪的光。玻璃茶几上绣布黑白分明,缝隙间暗光一线投射,恰将锦字斜斜分割。
燥热涌动。风声依稀。
浓郁而熟悉的清洁皂气息。成年男性健硕的身体,清透水色滑落,分不清汗水还是残留水渍。
衣衫未褪,裙角撩起,最后一层阻隔挂在足尖。
双腿分开,黏膜近乎干涩,直至被薄薄橡胶套自带的润滑浸湿,才勉强能吞下一点弧度——就这么一点,看起来便要承受不住了。
边缘扯到极限,泛出拉扯的粉白色。
“好像、不行。”他太激动亢奋,呼吸从始至终急促吵闹,直到这时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太小了…妈,你疼不疼?”
夏漪没有湿。
她可能没觉得有那么罪恶。
可太不对劲、太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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