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忍住眼泪上,浓郁的异常感在脊背与头皮流窜。
胸口有烈火在烧,喉口灼痛不已。
她没办法集中,有意让自己不要集中,最好她是个单纯的物件,一个教学工具,没有任何感觉,让小濯享受之后就自然结束。
她确实接受了,可比起乱伦,在乱伦中产生性欲似乎更可怕。
她无法遏制地感到恐惧。
她的孩子跪在她的腿间,性器抵着她的穴口,在他的十八岁生日,想要进入他曾经出生的地方。
“没关系。”她竭力压抑,不愿再想,闭上眼睛,分开嫣红的黏膜,“插进去就好了,没关系,进得去的。”
可那里怎么看都不像进得去的样子。
冠状才刚刚进去一半,就像要撕裂了。
两侧柔软饱满的蚌肉被不堪地挤开,即便被指尖拉扯分开,仍然没能留下一点进入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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