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是虔仰起头,露出自己的颈子,牙齿上全是血的笑,倒像刚撕开猎物的皮肉饱餐一顿的野兽露出獠牙。
“我还喘气呢,怎么就败了?”
一个平时必须要行礼且到这会也仍然忠心耿耿可以眼都不眨为了上司自刎的下属,这个关头到像骨髓里穿了枪,就是不肯跪。
一个从来不在乎这些狗屁礼节甚至什么鸡巴都不在乎漠不关心的上司,这会和过去一样一枪弄死给个痛快就行了,非得让下属跪。
就杠上了,比刚才真刀真枪你死我活的打上一架还来的火光四溅。
闻望寒太阳穴绷出来的青筋,硬生生在他唇线上勾出一条笑痕。
他放下腿,猛地抽出枪——
噗嗤。
有人飙出一道血线,倒下去的却并不是严是虔。
和悠一刀捅在了百不堪的大腿上,然后在对方分神的这一刹那,不知从哪薅出来一把流星锤甩轰在了对方的后腰上,直接将对方砸飞了出去。
可她挣脱了对方,第一时间却是扔下了流星锤,哆嗦着从戒指里掏出面具戴了上来。
也正是这个动静——让闻望寒转过头看向了她,“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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