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和悠的秘密不敢兴趣,但……”柳茵茵说道,“这些年我和天晞府可没少打交道。天晞府的这帮人渣,闻到秘密的味道就如鬣狗闻到腥膻发了狂犬病,把那肚肠剖扯出来吸干骨髓不罢休。”

        严是虔挑眉,“北境的命令……”

        “和悠身上的秘密若被挖出来,会损害北境的利益。你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想去捞她?”柳茵茵反问。“还是你有别的什么原因?”

        严是虔张了张嘴,又用笑容复上唇,“那你这是要擅动了?”

        “谁说是我擅动了?”他说道。

        ……

        两人一出了天壤的地界,严是虔就在车辇上见到了个熟悉的人。

        “柳公子你这,哎,这可是天晞府啊,就算是我的门路……”刘昂一见到柳茵茵,就苦了脸。

        柳茵茵平静地掠过储物戒指,桌面上顿时多了一沓金票。

        刘昂的苦瓜脸立刻舒展开来,“嘶,那咱换个门路也不是不行,但是吧那好歹也是天晞府,有点儿………”

        又一沓金票,柳茵茵抬眉,“别废话了,够几个‘有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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