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浊人忙端起酒来,媚着嗓子趴在严是虔大腿上朝上看他,“爷,您是喜水嫩的、还是熟媚的姊妹呀?我有个姐妹~几日前刚来,水灵灵的……”
严是虔靠在另外一美人的胸怀里,端起她手中的酒水,晃了下,“哪种出身?乡野还是山村?”
“啊……?”几个美人连同老鸨都一愣。
这……要求倒是稀罕头一回听见,难道是……喜好出身凄惨的那种主?
“额,爷这个要求,有的有的……”那老鸨忙说,这还不好编吗,穷苦出身的也到处都有。很快就又来了几位姑娘站在了严是虔面前。
“嗯……”严是虔抬眼扫了一眼,毫无兴致。“太瘦了。”
“…………”
又换几个。
“太高。”
“转过来。屁股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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