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接过纸巾,徐琳的手微微一顿。看了看倒车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丝慌乱。

        “一直以为是我在玩他。就算是在肏屄的时候也不过是在做戏,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胆子这么大。”

        “他玩你,怎么玩的?”

        徐琳没有接口,松开安全带拿出包中的女士香烟,对着我比了比。

        我点了点头。徐琳点起烟,抽了一口。

        吐出一口烟气,徐琳慢悠悠的说道:“之前郝老狗当上村长,郝家大宅扩建,除了外面看到的那些房子,还有一个隐秘的地方。”

        原来是‘雅室’的事。在这个时间点上,原本知道的‘雅室’的只有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三个。

        “地方,那地方怎么了?”我装作不知内情,随意问道。

        “那是一间房间,算是调教室吧。”

        “调教?郝老狗调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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