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琳的疑问,离开药铺后我有足够的时间向她解释。

        “没事,老刘那里我会去说,刚刚弟妹已经和我说过了,这个毒只要不是怀着孩子,慢慢调理问题不大。”说完徐琳还笑了笑,“我的儿子女儿都二十多了。”

        毛道长听完我们的对话,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表面上还是一边说着没事,一边走到坐诊处写了个药方,然后到药柜前按方抓起药来。

        拿着一大包药走出毛氏药铺。

        本来毛道长只为徐琳一个人开了药,不过刚刚我的话里暗示刘叔也中了淫毒,徐琳在拿药的时候大手一挥又要了一份。

        从药铺出来,徐琳的样子就有些奇怪,开着开着就到了江边。在路边停下车后,徐琳直接咂在了方向盘上,汽车鸣笛声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要不要换我开?”我看着徐琳问道。

        “妈的,那条老狗居然对我下药!操!”徐琳叫骂道。

        徐琳的声音不小,但车窗未开,倒也不会被别人听到。车上的徐琳用各种恶毒的词汇咒骂着郝老狗,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好不容易发泄完一通,我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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