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今天你可真是够勤奋的,硬得还真快啊!”我暗骂道。

        而我从自己家来到秦语这裡的时候,也是穿著很家居的睡裤,所以我的下半身几乎出于不设防的状态。

        秦语很轻易地就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把握住了我的命根。

        她一隻手牵著肉棒,另一隻手按在我的胸口,上半身靠近我,我像是鬼迷了心窍,喘著粗气,很配合地顺势倒在了她的床上。

        她凑近我的耳朵,笑了一声,说道:“刚刚,它也是这么硬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秦语的挑逗,秦语却自言自语般地接了下去:“好棒啊……

        嗯……偷偷告诉你,别人不可以,但是钱明可以的事情……”

        秦语的嘴又凑近了一些,每个字、和说话时喷出的气流,都可以被送进我的耳朵,我已经全身都是鸡皮疙瘩了。

        “钱明可以……嗯……射在我的毛衣上哦……”

        ?!

        我还记得很清楚,秦语那天说不许用力扯,也不许射在毛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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