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乍一听蛮不讲理,却让人没有反驳的由头。

        “那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喔——”秦语乐滋滋地说道,“之前我都表演给你看了,这次是不是应该轮到你了呀?”

        “轮到我,什么呀?”我心裡突然有一点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轮到你表演啦——”秦语开始解厚厚睡衣的釦子,“就表演一下刚刚的,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恨不得脚下生风,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可是我的双腿像被施了魔法,秦语解开睡衣衣襟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酥软,根本无法动弹了。

        刚刚还被我拿到手裡的毛衣,现在正穿在秦语的身上!

        我从心理上极力迴避著现在这个时期和秦语发生这些亲密关係,但是我的下体却忠实地履行了一票否决权。

        趁我不注意,他已经自力更生地支起了帐篷。

        当初在柜子后面缝隙中间的偷窥,自然不如现在间隔不到1米的直观——圆润匀称的傲人球体被紧身的毛衣紧紧包裹,身体哪怕轻轻一动,娇嫩的双峰也会随之来回晃动,因为毛衣摩擦而挺立的乳头也是若隐若现。

        如果说,秦语裸露的胸部会让人产生咬上去的衝动;那在这个状态下,我只敢像品尝高档冰淇淋一样,尽自己所能含住它,让奶香味在嘴裡慢慢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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