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轻轻地答了一局。

        “钱明……”她还在唤著我的名字。

        我有些奇怪,难不成是在说梦话?我决定先安静,听一会再说。

        “你爱不爱我?你说嘛,爱不爱?”

        我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哈哈哈……爱就好……嘿嘿……我就知道……钱明是最爱我的……对吗?”

        看来确实是在说梦话了,我鬆了一口气,同时,也用我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幅度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回答了。

        第二天,秦语依然待在我的家裡,还从她家拿来了洗漱用具,看来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我故意表演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打游戏、发呆,她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我。

        中午她也准备了午餐,有人做好了饭我自然也不会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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