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没说完,秦语就闷头走过来,抢过我的外套,连推带绊把我推到在床上之后,自己跑去了转椅上,踡在一团。
我关上灯,心裡还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头疼慢慢战胜了我,睏意不可抵挡地袭来。
而秦语可能也是因为路途颠簸,虽然刚刚吵得凶,但不一会就睡著了。
半夜,不知怎的,我醒了,月光透过窗户,只觉得清冷。
秦语一开始盖著的我的外套,此时已滑落到了地上。
冬夜裡,她只是穿著一件单薄的毛衣。
我于心不忍,偷偷爬起来,找到一条还算暖和的被子,轻轻帮她盖上,又怕她冷,加披了一条毛毯,然后我才慢慢地回到床上。
“钱明……”我刚一躺下,秦语的声音就传来了。
难道她也醒了?我心裡一惊。
“钱明……”她的呼唤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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