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有没有跟妳说是为什么分手呀?”我问道。

        “说是说了——”秦语开始回忆,“不过就说是她觉得阿鸿没有她认为的那么爱她,所以就……”

        “这……”彼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其实都不需要什么破理由,“总得有个为甚么吧。”

        “我其实特别想安慰安慰她,但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语的话,何尝不是我现在的感受呢。

        “这样吧。”我试图岔开话题,“我看看最近能不能见到阿鸿,我去问问他看看。”

        秦语没有答话,只是抽泣著。

        “唉——”我叹了口气,“让我抱抱你吧。”

        秦语依旧没有说话,身体却像一隻猫,鑽进了我的怀裡。

        我感觉这是这个雨夜最真实的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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