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看出了我的侷促,从我的怀裡起身,亲了一下我的脸颊,随后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们都需要一些缓衝的时间。

        窗外不时传来几声汽车喇叭,渐渐地,好像有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下雨了。

        我肩膀的另一侧,渐渐也传来几声微小的啜泣声。

        我侧过脸,把嘴放在秦语的脑袋上,隔著头髮。

        “亲爱的你知道吗?”秦语终于开口,“欧阳跟我说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好像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似的,我都快急疯了。”

        “她肯定也特别难过,表现得跟没事儿人一样。”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著些废话。

        “对对对!”秦语却对我的“废话”反应剧烈,甚至直接从我的肩膀上弹了起来,面对著我。

        “太可怕了你知道吗,就是你说的,她表现得越冷静,我心裡就越著急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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