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回去告诉你,这里不方便。”

        说著,她的手就开始很不老实地逼近我的裤腰带了。

        “那我的老婆做这种事情就方便了吗?”

        我一边说著她的敏感词彙,一边抓住她的手,直接带领著她穿过所有防线。

        被我直奔主题的秦语显然没有做好防备,她一下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地“哼——”了一声。

        “讨厌,老公,”她一边嗔怪著,一边却已经开始套弄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听到秦语这么一说,我的双手犹如脱缰的野马,直奔那引人注目的双峰。

        一手一个,儘管不能完全掌控,但是柔软而不失挺拔的手感,足以让我深陷其中。

        秦语也是毫不含糊,也不著急完完全全蜕下我裤子的物理防御,彷彿是在等待著我的主动;手上功夫也很简单,只是用手指在我的龟头和沟回处打著转转。

        这架势,好像恨不得让我发出呻吟的声音让别人听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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