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是秦语心目中的预想效果,她只是稍稍向下瞥了一眼,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向我昭示著她计画的优秀。

        秦语不急于更进一步,而是开始向我迂迴进攻。

        她把嘴巴凑到我的耳朵边上,突如其来地舔了一下。

        我被这猝不及防的进攻命中了要害,鼻腔的呻吟刚刚发出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用咳嗽代替。

        “哼——咳咳咳咳——”

        秦语显然被我逗乐了,同样非常小声地笑了两声,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下午,”秦语非常小声地说著,同时还回头看了看,“欧阳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暂时忘记了下体的需求,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

        “真是的,我让她别去她非要去。”秦语无奈地说道。

        “有什么事嘛,她?”说著,我指了指背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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