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又没本事动你。”楚砚之控住不住心中生出的小小恶意。

        “倒也不是这个。”秦鸢回了头,眼神却一直飘在房梁处,“这里太奢华舒适,我怕我以后再用浴桶,会不习惯。”

        楚砚之刚想顺着她说若不习惯便一直来这儿好了,可他心底里生出来的一丝与生俱来的戒备与疏离,到底让他住了口,“嗯,你去吧,耽搁久了小心着凉。”

        秦鸢点头,一溜烟走了。

        楚砚之微靠在石壁上,有些出神。

        对秦鸢,他实在说了些不该说的,也做了些不该做的,她是那么自然地就出现在他身边,然后那么自由地存在着。

        像太阳、像清风、像雨露,像那些本就存在于他生命的中的东西一样。

        可他心底里却永远有人在低语,他是生活在深渊中的人,那些太阳、清风和雨露,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空中楼阁、梦幻泡影,最终他睁开眼,他还是只剩黑暗中的自己。

        “哥。”楚怀之在他怀中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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