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心内啧啧称羡,一眼又瞟见浴池边上专门修建的斜坡与扶手,便知这浴池,乃是楚砚之私用的。
见楚砚之不动,她贴心地转过身去,开始给楚怀之脱衣裳,这孩子被人侍奉惯了,没有丝毫别扭,还颇为配合地抬手抬脚,方便秦鸢褪去他湿了的衣裳。
秦鸢替他脱到一半,忽地反应过来,伸手在小孩儿头上一比,又不好回头,背对着楚砚之道:“殿下,这池子多深啊,小殿下进去不会没了顶吧。”
此刻殿中温暖至极,秦鸢鼻尖都生了些薄汗,倒也不怕楚怀之着凉,有空聊天了。
“嗯,我扶着他,应是没事。”楚砚之缓缓道。
“唔。”秦鸢点点头,又利落地收拾好楚砚之,将他用巾帕裹了,还是背身问道:“殿下,你好了没有?”
楚砚之望着她死死定住不动的后脑,面上有些笑意,声音却平铺直叙,“好了。”
秦鸢转过身,迅速将楚怀之往他怀里一递,拔腿便走。
“你不留下?”楚砚之少见她这般风风火火,知是她面子薄,还是打趣一般道。
“不了,殿下。”秦鸢停了脚步,语气却有些飘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