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贝恩另外半边身体上冒出的绿芽上停留,这些绿芽本该在一棵百年老树上枯木逢春,而不是长在贝恩的肱二头肌上。

        “我几乎全无防备就来找你,贝恩,因为我知道,就目前,我们还需要彼此。”企鹅人没心情把时间浪费在感怀上了。

        他说道。

        “你习惯于见风使舵,企鹅,而我会坚定的从一而终。”

        贝恩将一双大手搭在企鹅人的肩膀上,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想的话,下一秒这双手就能扭断自己的脖子。

        “你同时被我和那些阿卡姆人怀疑着。”

        “是的,呃,这是一种天赋,我“认为不择手段并不可耻——”

        但是企鹅人看到贝恩已经不再搭理他,他站在天台的边缘,默默的观察着这座在晚风中的凉爽城市。

        “这里既混乱又有序,既有组织又无政府,彼此间的拉拉扯扯,正是这几十年里折磨着哥谭市的真凶。早在你我之前就是如此,早在蝙蝠侠之前就是如此。”

        “那么多年来了。哥谭一直在泥地里发烂发臭,而阿卡姆疯人院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病毒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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