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顾总的女朋友总是“失踪”3
顾北砚：“.......”
怎么认识的？
这让他怎么说？难道让他说，他们是莫名其妙睡了一觉，就这样认识的？
他见顾母的视线一直往楼上看，“妈，别看了，她不在上面。”
“她已经离开了。”
顾母：“？？？”
“离开了？什么时候离开的？”
顾北砚如实说：“昨天晚上。”
顾母：“昨天晚上？”
她也没听到车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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