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谢了。”
张子平把一块碎银放在桌上,将玉莲横抱起来,出了茶馆儿,把两匹马都解下来,然后抱着玉莲上了自己的白马,顺着大路向前便走。
走出三里多地,腿下轻轻一磕,那马便知机向路旁树林里去了。
柳玉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反绑在一棵大树上,左脚站在地上,被用绳子揽在树根处,右脚的脚踝子也被绳子捆着,高高地吊在自己的右耳边。
这个姿势叫作“朝天镫”,对于柳玉莲来说,随便就可以摆出来,而且可以一连一个时辰不动,不过这次是用绳子捆着的。
张子平站在她的对面五、六步远的地方,照例坏坏地看着她。
虽然子平的眼睛一直在看柳玉莲的脸,玉莲就觉着他实际上是在向自己的大腿根处看。
两腿分成一个立着的“一”
字,裤子紧紧贴着裆部,玉莲低头看去,见裤裆里隐约现出肉体的形状。
“讨厌,你这不正经的,怎么老把我捆成这个怪样子?”玉莲羞红着脸道,心里却想着哪天能真叫他扒光了这样捆一捆,她实在好希望让他尽情地欣赏。
“嘿嘿,这样你就绝对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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