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也有理亏之处。据我所知,张成虽然表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从来没有强迫过青白女子同床共枕。当然,没有男人不好色,但张成从来都是只在对方自愿的情况下才真的有那种事。可你在他舵子里,言语不清不楚,若是他有一天对人说起,你难逃诱人犯罪的嫌疑。
“即便他真个对那卖艺女有心,江湖上这一路人也不是他一个,对那些江湖艺人来说,逃得了这个狼窝,逃不出别个的虎口,你管也管不过来,也许反而害了她。”
“我管一个算一个。”
“好好好,由你。再一个,你同张成打赌比武倒没什么,不该在大街人多的地方。张成虽然是个黑道,但他对李家镇周边的安定非常重要。
有了他,李家镇的人不会受到贼盗一流的袭扰,此番你为了一时之意气,当众让他出了丑,如果不是张成江湖经验老道,他在李家镇一带的威信因此降低,其他黑道混混儿又有谁降服得住?
这里乱得连官府都不敢碰,如果没有张成这样一个人,老百姓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祸害,这难道不是你的罪过吗?
好在你走之后,我给张成留了一张字柬,告诉他你是他师叔,这样,他也才好下台,李家镇一方的安定也就有了保障。”
“你凭什么替我收师侄?就凭你救了我?我就该听你的?”柳玉莲虽然心里很后悔,却不肯改嘴,但话一出口,又后悔了。
自己一个堂堂侠女,怎么能对恩人说这样的话呢?
现在只要人家想要,连自己的人都是人家的。
“有一天你会明白的。黑白两道并不真是那么泾渭分明。”张子平并不在意:“好了,天不早了,前面有家镇店,你我还是去哪里歇歇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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