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走过来,一个一个看着这些人,然后停在陈月贵面前,月贵斜着眼,怒目而视。

        “自唱戏的,还挺佞。你他娘的天大的胆子,敢娶我们老爷看上的女人,还敢这么看着老子。”

        “姓王的,你个狗肏的,敢把我解开,我废了你。”

        王安阴阴地笑着,突然一把抓住月贵的袄领子,一把把他拖起来,“啪啪啪啪”一通耳光,打得月贵满嘴流血。

        “月贵,在人屋檐下,哪得不低头。王管家,我们认栽了,这人都叫你们捆上了,你还逞什么英雄?”陈庆堂道。

        王安放下月贵,走过来拖起陈庆堂,抬手要打,背后堂屋里王霸天喊道:“王安,住手。”众人抬头一看,只见王霸天从里面走出来,腋下夹着反绑双手的梅月芳。

        他把梅月芳放在前廊下,一只手仍揽着她的细腰道:“小梅老板,看见了吗?跟我姓王的作对,没你们的好处。该怎么作,你好好想想吧。”

        梅月芳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今天一早,梅月芳便换上家里穿的衣裳,梳洗打扮之后,来到中院王霸天的书房,这是事先约好了的,要给王霸天说最后一次戏。

        头几天,梅月芳也来给他说过几次戏,王霸天还真会两出,唱得倒也像模像样,而且规规矩矩,学得十分认真,月芳以为他还真的是因为喜欢戏才请自己来呢。

        今天可不同,王霸天好像变了一个人,手脚放得总不是地方,梅月芳不得不去手把手地给他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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