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做“爱他,所以恨他身边的一切”,骆茕以前看觉得荒唐,现在倒是真的能理解了。

        骆行之的公司也好,生意也好,下属也好,所有占用他时间的人事物她都好讨厌。

        骆行之笑了一声,又捏了捏她的小下巴:“这么懂事了?”

        骆茕嘟嘴:“那我不懂事能怎么办,我不管,反正以后我去你办公室边睡午觉边等你,你让你那些下属进出都轻点。”

        “也好。”他欣然应允。

        像骆行之这种人休息了近二十天着实已经是尽了最大努力,接下来的时间他忙得昏天黑地,有的时候骆茕和他一起吃完午饭一觉睡到了傍晚,他还陷在她睡前进去的那场会议中抽不出身来。

        好不容易抽出半个小时陪她吃个午饭又要回去,索性就让她在休息室玩手机和掌机玩到深夜再带她一起回家。

        这一忙,就是两个月。

        直到大学新生开学当天,骆行之才总算将工作告一段落,亲自送他的小爱人去报到。

        骆茕的志愿填的就是本地的一所二本院校,报的平面设计。她反正也没什么大志向,想着能学点东西以后当玩儿似的混口饭吃就行了。

        报到当天人很多,学生会在校门口搭起棚子负责接待指引,骆茕前一晚没睡好,谁跟她说话都爱理不理的,就这态度,从校门口走到行政楼的时候已经有三个男孩子过来想主动帮忙了。

        她走读,什么行李都没带,身上就一把小阳伞还骆行之给她撑着,这到底想帮点什么就非常明白了。

        骆行之在这样的大热天依旧是衬衣西装裤,只是将衬衫衣袖挽到小臂上,看起来不如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到有点像个被迫穿上正装,本质上还是随性的学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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