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残忍了,把生命的流逝变成了一种可见的东西,骆行之能感觉到怀里的小女孩伴随着大量出血越来越虚弱,她的呼吸越来越轻,好不容易被他养出一点血色的脸颊再一次回到了雪一样的苍白。
他还记得今早她出门之前穿着那条白色长裙,看着是个直筒裙实际上裙摆特别大,里面层层迭迭的就像是一朵没有盛开的花,她为了展示裙底玄机还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笑嘻嘻地问他好不好看。
现在那条裙子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
爱臭美的小姑娘醒了一定会跟他抱怨她的裙子变得好难看,但是没关系,他以后还会给她买很多更好看的新裙子。
然后他再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一定会笃定地告诉她,她有多好看,然后在她扑上来抱他的时候稳稳地接住她。
只要你能醒来,骆茕。
只要你能醒来,我也会诚实的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超越了道德纲常,世俗伦理。
只要你能醒来。
……………………
十天后,周季然必须要登上飞往异国的班机,在离开之前,他来到医院最后一次看望骆茕。
“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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