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辉夜则将铺散开的歌牌收拾好,少女的樱唇紧抿,今天结束就只剩一天的时间了,明天再不能赢自己就要被迫定下婚约了。
“今天你们还有什么想要比的吗?”面对早坂爱无语抓狂的目光我泰然处之,反而把视线落到收拾歌牌的四宫辉夜身上。
“我没有了,今天我不能晚归,差不多该回去了。”四宫辉夜的葱白玉指将最后一张歌牌盖到最上方,和早坂爱不一样没有涂指甲油的天然粉色指甲盖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荧光。
“但是明天我请了一天假,希望您能抽出时间陪我们一天。”四宫辉夜用上敬语和取巧的说法并且用她红宝石般的眼眸与我直直的对视。
“没必要这么客气,明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我本来就打算抽出一天的时间来陪你们。”就算四宫辉夜不提,我也会提出来。
听到最后一天的时候四宫辉夜平静的神色不由的一紧,为了不被发现自己的慌张,四宫辉夜的眼帘半阖,尽量平静的道谢“多谢建先生了。”
之后四宫辉夜就离开了和式房间,外面四宫家的司机已经在等待了,黑发红眸少女缓步的走到黑色的高级轿车前。
此时已有一位金色短发的女仆在后车门处等待了,这位金发女仆与早坂爱的有几分的相似,但气质与模样都更成熟且更为的冷艳“大小姐,约会已经结束了吗?”
闻言,四宫辉夜的脸色一僵,自己时不时旷课的事终究被发现了,身为学生的自己这段时间天天请假失踪,老师班主任不可能不起疑,一个电话打到家里去自然就暴露了。
面对父亲四宫雁庵的质问,为了不让自己反对婚约的事情彻底露馅,四宫辉夜只好找借口去搪塞,而最好用作于掩饰的借口便是:和既定婚约者约会。
这个理由理所当然被父亲所接受,甚至还美名其曰派出家里的女仆长帮助自己,实际上四宫辉夜知道这更多出于确认和监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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