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谈进行得很顺利,当年的证人记忆有限,但提供了几个新的细节,关於那个定期来拜访Si者的男人,说那个男人让人觉得他真的在乎你过得好不好。
Lisbon把这些记下来,开车回去的路上,Cho坐在副驾驶座,一路没有说话。
高速公路的中段,Cho开口,「她昨天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没有特别指明是谁,「我走的时候她还在,今天早上我到的时候,她的办公室像有人睡过的痕迹,沙发的垫子是乱的。」
Lisbon看着前方的路,没有说话。
「她第一天来的时候,」Cho说,「桌面净空,什麽都很整齐。」他停了一下,「这个星期,她的桌上有几份未归档的资料,咖啡杯昨天没有洗,她的笔记本翻开放着,不像是她平常的习惯。」
Lisbon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点。
Cho说,「我只是说我观察到的东西。」
然後他就不说了,转头看窗外,两边的树影飞快地往後退。
Elena的桌面从来都是净空的,那是她的习惯,像是她为自己设的一个标准,一个她用来告诉自己她很好的方式。
现在那个标准开始松动了。
Lisbon深x1了一口气,把视线放回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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