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走，」Elena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茶，是Cho留下的那包茶叶泡的。
「快了。」Lisbon说，没有抬头。
Elena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到她桌上，然後在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问可不可以，然把自己那杯茶放在膝盖上，靠着椅背。
Lisbon把最後一份文件夹好，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她们沉默着，那个沉默是熟悉的，不需要填满的那种。
「你今天在备注栏写我们一起去。」Elena说，声音很低，像是怕打扰了什麽。
Lisbon喝了一口茶，「这案子你跟的时间更长，你去bRigsby去更有效率，」她说，「是工作上的判断。」
「是。」Elena笑着回应，「当然是。」
那句「当然是」肯定另有一层意思，Lisbon听得出来，却没有去接。
「我想问你一件事。」Elena说，「你可以不回答。」
Lisbon放下茶杯，「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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