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着什麽，」Elena说，手指沿着那个循环的轨迹b了一下，「是离开什麽。每次他在一个区域活动了一段时间，有什麽东西让他必须离开——他在那个地方的需求已经结束了。」
「他有固定的生活。」Lisbon说，「工作，住所，日常——他不是在流浪，他每次移动都是有计划的搬迁。」
「这说明，」Elena说，「他已在身处的地方建立了新的生活，不会轻易再移动，除非我们b近到让他感到威胁。」
「那我们就b近，」Lisbon说，「但要控制节奏。」她转向Jane，「你怎麽看？」
Jane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张地图，难得沉默了几秒，「他在加州已经很久了，那个循环的最後一个北移，落脚点在加州中部，如果规律成立，他现在应该还在这个范围内。」他停了一下，「但他知道我们在找他，他一直都知道，问题是他在等我们找到什麽程度，才决定要不要再移动。」
「他在看我们。」Elena说，「就像我们在看他。」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Lisbon把那个范围在地图上圈出来，「下一步，在这个范围内找和他手法吻合的未解悬案。」
「方向对了。」Elena说，她的视线在Lisbon脸上停了一下，「值得继续。」
那天晚上九点，办公室还剩Lisbon和Elena。
Cho走之前在茶水间泡了一壶茶，留了一张便利贴：给你们两个，别让它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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