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等。」
「你等我做完再进来——」
「不等。」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了蹭她耳後的皮肤,像一只大型犬在撒娇。盛夏被他蹭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了好了,已经好了。」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只通T晶莹的磨砂瓶。
那瓶子不大,只有掌心大小。瓶身的玻璃是磨砂的,m0起来温润如玉。上面刻着一串优雅的法文花T字:**《L''éternité》**。
「余生。」盛夏念出中文译名,眼睛亮晶晶的,「沈先生,这是我送给你的新药。」
沈既白接过香水,放在鼻尖轻轻扇了扇。
前调是佛手柑和橙花,清新而明亮。中调是铃兰和茉莉,温柔而婉约。後调是——他微微挑眉——柑橘和铃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
不是他惯用的冷杉和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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