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恩看着递到眼前的对话框，整个人僵了一下。
李尚恩看着那一串对他而言如同乱码、却带着强烈侵略感的文字。
他看了几行来自薛总的讯息。
心头那GU横冲直撞的邪火蹭地一下又要窜上来，可当他的视线移向余欢那张写满惶恐、却努力向他敞开心扉的脸庞时，那GU火苗瞬间被一场大雨浇熄了。
他想起她被关在那个漆黑、腐臭衣柜里的样子；想起她因为恐惧人群，明明拥有惊世才华却只能躲在麦克风後面的孤寂。
如果他今天因为一个讯息就大发雷霆，如果他利用她的依赖来限制她的社交、掐断她与外界唯一的专业联系……那他跟当年那个折断她翅膀、让她恐惧全世界的魔鬼生父，又有什麽区别？
李尚恩叹了口气，原本紧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肩膀，颓然垮了下来。
他伸出布满老茧、指关节粗大的长臂，有些粗鲁却极其温柔地r0u乱了余欢细软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的自嘲：
「看什麽看？你明知道我不识字，拿这堆蚂蚁来欺负我啊？」
「尚恩哥……」余欢愣愣地仰着头看他，眼底闪烁着惊讶，随後又皱了皱柳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