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父亲逐渐变冷的身躯,寒风用尽全力,让自已与父亲搂得更紧,希望借多延长一分他的生命,然而胸口插着的那把浑身通红的赤烈长剑早已让一切希望破灭。
“风儿,风儿……”
看着父亲干裂的嘴唇微微抖动,聆听那熟悉的呼唤,我紧紧地抱着父亲,悲痛的忍着眼泪。
“风儿在…风儿在…”
握着父亲那颤抖拿起的手,看着父亲刚毅的脸上残留的丝丝血痕,可以想象他赶回来时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的阻挠,难到就为了半年前的那句话吗?
“风儿,我一定会赶回来陪你过十岁的生日。”
凭父亲排名凤飞大陆十大高手的碧玉金斧,没有人敢想象让他伤痕累累、狼狈在而逃的人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平静急喘的身躯,睁开布满血丝的浊眼,父亲却闪现出一抹欣喜的精光,脸上绷紧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但瞬间又涌上一股悲壮的而又无奈的神色,这可能是天意。
“风儿,我……现在说的话,你……一定要紧紧记住。”
话语中有种不容辨解的严厉,我早已经习惯,这两年来脑中闪现的唯一面孔就是父亲,也是我渴望温存的对象,尽管他很少与我讲以前的事情,但我隐隐知道,那必定是一个辛酸的故事,因为我的记忆也只是从八岁开始,以前的世界对我来说陌生地像个刚出生的孩子。
望着紧张拉住我手的父亲,明白他不得不把一些我总询问的答案告诉我,忍着眼泪却痛入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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